TDGSGL

综合 => 创作 => 主题发帖人为: 悪質 于 四月 04, 2021, 11:22:57 pm

标题: (或许可能成为)面包自动化写作集中楼(?)
作者: 悪質四月 04, 2021, 11:22:57 pm
建立自动化写作集中楼的想法的来源 (https://www.tdgsgl.top/index.php?topic=1322.msg38012#msg38012)
(看不到超链接的话请看这里→ https://www.tdgsgl.top/index.php?topic=1322.msg38012#msg38012 )
至于为什么是建立集中楼,主要是感觉大家的奇妙想法的脑洞堆在一起的话,会很有意思(认真),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也不觉得自己能动员到什么就是了
总之,如果有想法而且愿意尝试自动化写作的话,面包们不妨写完了发在这里,也一起讨论讨论,成为什么大作的原型也说不定哦
 :gln004:
一起来玩吧!
标题: Re: (或许可能成为)面包自动化写作集中楼(?)
作者: 悪質四月 04, 2021, 11:25:29 pm
什么是自动化
大概就是“不刻意追求情节、描写和逻辑,单纯以些许想法展开,自由地写作写到什么是什么”这样的感觉的写作方式吧。我个人的理解是这样的
标题: Re: (或许可能成为)面包自动化写作集中楼(?)
作者: 悪質四月 04, 2021, 11:30:47 pm
什么是自动化写作
没事了,这个bbcode格式在3q客户端看不到,还是单独把链接拿出来吧
:gln008:
好吧
标题: Re: (或许可能成为)面包自动化写作集中楼(?)
作者: 悪質四月 04, 2021, 11:31:34 pm
嗯……总而言之也先抛砖引玉一下吧(如果真的能够引到的话)
今天坐地铁的时候写的,热热乎乎的(?

《咔咔啦咔的疯病》
  一个月前,我染上了咔咔啦咔的疯病。
  “非常抱歉。”药师取出了两根铁棍似的草药,送到我面前。
  “这个,要怎么吃?”
  “找一个朋友,抓住末端,能多么用力就多么用力,往后脑勺上,然后从崖边丢下去。”
  于是我离开了药房,带着两根草药。街上的人见了我,一眼便明白我染上了什么。巡逻的卫兵拍了拍我肩膀,把我送出了围墙,用加了头盔混响的声音说:“Bon voyage,别回来了。”
  于是我乘上地铁,回了学校,看门的闸机一眼便认出了我。虽然它把我认作了别人。
  西西南门,或者叫门-西南西,或者叫文星镇文理学院门,是整个文星遗址上最有灵性的不可移动文物。它可以辨认人的脸,一如人从万物中认出人脸一样轻松。而且,为了与人类互补似的,人类脖颈上膨大的光滑球体之上那些细微的差异,他也能认出。
  不过我认为那只是它胡乱分类,倚仗人们看不见这些差异招摇撞骗,因为每一次它都会将我认做不同的人。
  总之,我回到了学校,走进校医院。校医院里只有急诊亮着灯,却没有开门。我穿过砖墙走了进去,吸了一大口红砖粉末。
  医生听见我被粉末呛得咳嗽,从电脑前转过身,关切地问:“怎么样?才换的咸蛋黄香菜味。”
  “人各有志,我不做评价。”
  “上次柠檬奶油味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怎么样,疖子好了吗?”
  “疖子好了,我没有,我感觉自己得了咔咔啦咔的疯病。”
  医生从蓝黑色的墨水瓶里抽出钢笔,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问道:“症状持续几天了?”
  “上个月开始的,当时我在咕咕噜咕给咚咚呜咚王室打工,伪造塑料器铭文。”
  “看来不止一个月。”医生小声嘀咕,在白纸上写着什么。他的字迹由三种弧线组成,但按空间方位分类却有六万多种。
  “然后那边的药师给了我这两根草药,就把我赶走了。”
  我举起手上的东西,医生于是又打量了我一番,反驳道:“索尼手机还没有长到能用‘根’做量词的地步。”
  “可是我是魅族用户。”
  “对哦,你是考古的学生对吧。”为了冒犯我似的,医生突然说了这样的话。
  “不,我是学盗墓的。”我清了清嗓子,然后故作严肃地说:“我们学的是考察各类遗迹的价值,将其中的一切转化为商品,如资本之神的其他眷族一样抛弃卖不出去的残渣。我们掘人坟墓,在那些人为自己选好了最好的去处之后,解放其中被禁锢而无法流通的一切。”
  医生摆了摆手,示意我停下来,在纸上又写了两笔之后停下来问我:“你中二病史多少年了?”
  “我没有因为这个看过医生,所以理论上此时此刻你才开始怀疑我患有这种疾病。”
  于是医生又在纸上写了两笔,然后撕下纸张,递给我,说:“拿着回寝室吧。”
  我接过纸张,看见上面写满了各种文字中的“草”字,却没有任何诊断和药方。
  “没有药吗?”
  “你可以把纸烧掉,灰兑水喝了,这样的话我就可以给你开一些润喉糖。”
  于是我回了寝室,躺在我原本舍友床上的蟑螂从手中抢过医生给的纸张,戴上眼睛细细读了一遍,又还给了我。然后,他推开窗户跳了出去。
  我染上咔咔啦咔的疯病的消息很快就在学校里传开了,所有人都不自觉地看向我,读着我脑海里的每一个字,将其纳入识别疯人的范本之中。疯病的元凶是某种原虫,他在啪啪唧啪的雨林之中寻到了一处秘境,同其中居住的一本现代日汉大词典学会了无线电技术,这样他就能将我的思维广播出去。
  原虫同词典学习了三年,其中用了七年时间饮用奎宁,又在一夜之间登上了斯德哥尔摩的银行,学会了抵御青蒿素。他学成出山的那天,词典将自己的附录折成纸飞机,让他乘着飞出大山,去海边的冲积滩涂上发展壮大,却在半路中遇上了暴雨。那场暴雨之中的雨滴靛蓝而透亮,如蜜一般粘稠甜蜜。
  那时,我正在哒哒咯哒大沙漠之中航行,用橹撑着泥舟,寻找着传说之中能修改一切的八宝菜。咚咚呜咚王室的族长,嘻嘻嗤嘻大公国实际的掌权者,伟大而不灭的哇哇哔哇·咚咚呜咚在自家的地窖里发现了一具遗体,遗体的骨骼与毛发全部腐朽,只剩下皮肤、肌肉、脂肪与器官软塌塌地堆在一起。哇哇哔哇·咚咚呜咚将遗体挂在阳台上风干,又多次加入盐、料酒、十三香和葱姜水,最终,在七七九十七天之后,哇哇哔哇·咚咚呜咚走到阳台,发现一只淡蓝色的缅因猫闯了进来,抢走了遗体,还把他打到几近秃顶。于是他想要修改铭刻在朽木上的律法,判处所有的猫都变成白暨豚和渡渡鸟。这时他又发现朽木早已拒绝一切变动,就决定派遣我寻找八宝菜和纯牛奶。
  于是我航行到哒哒咯哒大沙漠,三日的风浪之后终于寻见一处绿洲,正打算登陆歇息之时天空被玫红的云彩笼罩,降起暴雨。我的泥船因此完全溶解,我抓着沙漠之中的一块石头尽力向绿洲滑行。登陆之后,我在洞穴中燃起篝火,又去处瓶子收集雨水。
  雨停之后,我看见一架纸飞机落入了瓶中,我却没有多想便喝下了甜得腻人的蓝雨,丝毫不知道此时原虫已经落入瓶中被我喝下了肚。原虫在胃酸里努力求生了三天,终于找到了一处溃疡,钻了进去,又在毛细血管之中迷路了四天,最后问了五十多位当地的巨噬细胞才最终找到了血脑屏障,穿了过去。
  原虫在我的脑中播放着一切听到的消息,在我身旁两米只能都能听到。所有路人都对我侧目,为自己听到的内容震惊。而后原虫又将自己的广播附着在模因上,让它随着我制造的信息一并传播。万幸的是,这原虫的高学历磨灭了他繁衍的欲望,疯病才没有从我这里散播出去。
  但,原虫播报出的那些讯息,足以让所有人精神上受到伤害。在咕咕噜咕,没有人愿意靠近咔咔啦咔的疯病,因为他们的心灵不能受到如此恶劣的外放的侵蚀。而在我的学校,文星镇上唯一的也是最大的、最落后的也是最繁荣的学院废墟里,同样没有人愿意听到这些,哪怕这种外来的疾病本该对来说他们相当陌生。
  于是我关上了寝室的大门,锁好窗户,洗漱时避开所有人,也避开镜子。原虫发射的电磁波会被玻璃百分百原路反射回我的脑中,相当恼人,这也让我能够理解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喜欢疯病的患者。
  如此三天之后,我吃完了寝室里藏着的所有衣物,连同我所有剥落的皮肤与毛发,还有误闯进来的昆虫和他们的卵。当我准备对空气中与书上床上的小虫下手之时,有人敲开了我的天花板。
  “你得补上。”我看着他探下来的头,如此说着。
  “你得小声一点。”他看着看着他探下来的脑袋说话的我,如此说着。
  “但如果你把天花板敲烂了,声音会更大。”我如此回答。
  “你说得对。”于是他把锤子丢了下来,砸到了我身上。根据《初级魔法学入门》这本魔法学最前沿也最深奥的教材上记录的定律,我被锤子推着撞向墙壁,背狠狠地撞烂了墙,摔倒了寝室外的马路上。
  所谓“魔法的尽头是大物挂科”,我可算理解了。
  事已至此,我也无家可归了。于是我来到学校的长桥上,走在这座烧烤用铁板组成的桥才刷过菜籽油的路面上,一位保安正在封锁长桥,以免有人妨碍夜间维护。
  “爬。”他向我吼道。
  于是我弯下了身子。
  “我是让你滚。”他继续吼。
  于是我蜷了起来,在地上左右晃动,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勉强盘成球状。
  “走开啊,听不懂吗?”他还是向我吼叫。
  可是现在我做什么都由不得他了,我向前滚着,从他身侧驶过。保安本想追上来,却只是跑了两步就被我甩掉。
  我一路滚到了学校最大的灰坑边上,坑里全是上周教育局拨款之后食堂里被换掉的餐具和炊具,文化断代上落后隔壁文星镇至少两个分期。
  “哈,再见啦,canta per me ne addio,你们可再也听不到烦人的东西啦!”
  我滚了下去,触到了灰坑棉被般柔软的底,沉了进去。我眼前一黑,又立马亮了起来。
  “哦,你醒啦。”医生双手插在白大褂里,盯着我的脸继续说:“你的病已经治好了,再也没什么咔咔啦咔的疯病了。”
  我挪了挪自己球状的身体,差点从床边滚下去。
  “骗你的,愚人节快乐。你早就没救了。”
  于是我撞开了医生,撞开病房门,撞开医院门,看见学校已经变成了哒哒咯哒大沙漠。
  我跃进沙漠里,狠狠呛了一口半海水,那水一如既往地苦咸。
  这次是真的,你们再也见不到什么疯病了。我如此想着。一定要是真的,可别再来了。
  我又一次沉了下去,当我的头将被淹没时,天灵盖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有什么东西钻了出来。
  我抬起头,在视线溃散之前看见的最后的事物,是靛蓝暴雨中飞过天空的纸飞机
标题: Re: (或许可能成为)面包自动化写作集中楼(?)
作者: 康帕内拉四月 04, 2021, 11:43:39 pm
之前放假在家里睡前在本子上写故事,其实还是带点逻辑的……写的内容大概是“我”在夜晚草原上的一个正方形房间中醒来,出来以后看见一大片草以后就无聊丢石头,听到了金属的声音,原来是砸到了一条发锈的铁轨…………………………然后写了一些遇到大挖掘机器造成的裂谷折返啊,看到沼泽里漂浮着一种卵的壳啊,找到轨道车啊,用塑料瓶收集黑色的油啊。记得当时还在构思写穿过大山隧道来到工厂都市什么的,还有就是把人和物品变成贴纸放到收集册里面什么的。大概就这些。可惜忘了把本子带到学校……不过既然有了这个帖子试着再重新开始一次看看?这次直接打在电脑里应该就木有问题了吧
标题: Re: (或许可能成为)面包自动化写作集中楼(?)
作者: 悪質四月 06, 2021, 12:29:50 pm
之前放假在家里睡前在本子上写故事,其实还是带点逻辑的……写的内容大概是“我”在夜晚草原上的一个正方形房间中醒来,出来以后看见一大片草以后就无聊丢石头,听到了金属的声音,原来是砸到了一条发锈的铁轨…………………………然后写了一些遇到大挖掘机器造成的裂谷折返啊,看到沼泽里漂浮着一种卵的壳啊,找到轨道车啊,用塑料瓶收集黑色的油啊。记得当时还在构思写穿过大山隧道来到工厂都市什么的,还有就是把人和物品变成贴纸放到收集册里面什么的。大概就这些。可惜忘了把本子带到学校……不过既然有了这个帖子试着再重新开始一次看看?这次直接打在电脑里应该就木有问题了吧
那总之我先敲碗(
标题: Re: (或许可能成为)面包自动化写作集中楼(?)
作者: 康帕内拉十月 01, 2021, 10:57:04 pm
  之前的都永远地咕了。不过刚才翻备忘录时发现有喝酒时和在飞机上瞎几把写的东西。

迷人的村庄,六角形的尖塔,尖塔中积满灰尘的六角形房间,角落里歪扭的皮球。幽默漫画般的人物,细小的直升机。我把皮球藏进帐篷的角落,而帐篷的角落因为潮湿长满霉斑。对于游牧民族来说,这是正常的事情,是奶酪中隐藏的诡计。光头孩子在光头上抹满黄油,以便让自己进入狼窝,一颗蛇头在积极地嘲笑他,孩子将蛇头装入皮囊,用线穿起,裹上茅草,带到集市。僧人的手被无聊地割伤,僧人的思想中装着凝胶状的快乐,寺院的角快活地翘起,老太婆的裹脚布,爬满酸性的味道,化工厂清洗地毯,固有的机器刷子,挠下尖锐的脚皮,指甲缝被铁丝割过,我喜欢美妙的清洁与说谎糖,装在廉价的布包中,被金属的艺术划伤,软弱的血液,凝固成生锈的门,头脑扁平而虚无,鼻腔被陈旧的矫饰侵袭,眼睑覆盖着鼻尖,我装在额头罐头里,我厌恶葫芦丝的肉味,我不想吃洁净的白粒子,因为那是雪,虽然它可以医治我腹中灼热的烦恼,但是这不够,还有火热的酒在蠕动,胃液的无效拒绝,和胃壁的游行示威,洗洁精吹着绿色的气泡,气泡后有我怀念的小村口,芦笋般的童年,拒绝折叠的水泥,石子构成的凸起被啃去

  康吉尔斯巴图恩是一名伟大的清洁工,为了拒绝康采恩,他来到了平滑的石灰平原,这里有锈铁丝,大企业在这里倾倒建筑废物,不远处有一个破碎的坐便器,他的脚踩在碎瓷砖上。
  霸坑是他的老干娘,她喜欢披萨饼和多汁的苹果。靴子陷在泥浆里,黑靴子的表面有着葡萄一般的白霜,工业的搏斗。
  米粒排列在扁筐里,缝隙间藏着绣线,眼皮的内部通常也有白霜,这标识着困顿,我被困在睡眠的狭窄笼子里,铰链在摇动,铰链将会脱落,枯叶将会坠落,枯叶将机械地脱落,坠在洋红色软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凹坑。
  清洁工收集着旧笼子里的铰链,它们是旧衣柜的耳朵。
  清洁工用手扫过猫角,这可不是什么幸运物,猫角长满绒毛,摇摇晃晃,顶端有三根胡须,剥开胡须的胶皮会出现没有胶皮的胡须,胶皮膨胀,置之不理。
  电工李林无法拒绝一段老化的胶皮,被风磨损的电线诉说着关于永恒的谜题,吞咽下一颗锋利的锆石,李林用藏纳着湿润铁砂的指甲划破的电线的胸腔,在碎水泥的包裹之中发现了它,愚人金。
  斯巴图恩注视着李林的锆石和自己空空的扫把,扫把竹竿的空桶饥肠辘辘,但请不要用被水泡软的橡皮擦糊住它的命根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