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ixton 监狱里面
几十年来我都住在Brixton监狱不到一英里远的地方,然而我最接近的也就是附近的Brixton风车。从那里,可以瞥到建筑物的严峻的高墙。与风车相比,这些高墙显得十分悲凉,不过对于高墙内的一些囚犯来说,一抹出乎意料的风车景色能够给他们带来真正的慰藉。
Broxton监狱现在已经被许多历史书所记录了,Christopher Impey的《The house on the hill》在一个轻松随意的小章节里讲述了这个监狱的故事,从历史讲到了轶事。他展示了对监狱的态度的变化以及对犯人的惩戒的变化是如何让Brixton演变的。

对于心理地理学或者是在历史上寻找巧合的爱好者来说,有些演变是沿着平行线发展的。监狱刚建成时,监狱有个巨大的跑步机,囚犯被迫每天在上面跑。产生的动力用来生产做面包的面粉。后来跑步机没了,但监狱仍然保留着烘焙坊,由Gordon Ramsay建立。监狱也有一家经常获奖的餐馆,Clink,还是全国监狱之声的总部。

Brixton有很多用途,也重建过很多次。一开始建造的目的是Surrey的当地监狱,不过它也变成了女子监狱,军事监狱,以及,最有名的,为那些等待在伦敦审判的犯人的羁押监狱。曾经还短暂地计划用来执行绞刑—虽然建了绞刑架,但是由于当地人的抗议从来没使用过。绞刑的场地现在用作监狱的体育馆。
作为羁押监狱,这里非常有名,迎来了许多知名的犯人,Mick Jagger,Bertrand Russell和Krays。这些年来,还关押了许多政治家,包括1921年代一批来自Poplar(东伦敦一个区)的工党议员,他们拒绝向LCC,水务局和其他机构提供议会税。政客们善于利用自己的精明获得额外的好处,还甚至在监狱中举行了32次议会会议—6名Holloway的女性议员被送过来参加了会议。在6周后这批人被释放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 ,Oswald Mosley和其他本土的纳粹分子被关在了这,他们在这要求各种各样的特权。一名狱警抱怨道“我想买包烟还得在商店排队,这些法西斯分子想要啥有啥,他们整天抽烟,玩乒乓球,其中一个甚至还养了一只虎皮鹦鹉当宠物”。
一个不太出名的犯人是Colonel Victor Barker,他在破产后于1929年二月被捕,随后送到了Brixton。在必需的体检期间,他想要穿着背心体检。在医生拒绝之后,Colonel坦白自己其实是个女的。医生承认了这一点,并且记下Barker是个“发育良好的女性,肥胖”,胸部“发育且下垂”。Barker随后被送往Holloway。
Colonel Barker出生时的名字叫Lillias Irma Valerie Barker。她在被抓十年前开始以男人的身份生活。并且令人惊讶的是,她甚至结婚了,她的妻子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女人,还说自己的蜜月“非常正常”。在因为伪证罪服刑九个月之后,Barker被释放,伴随着一大批拥趸。之后她(他?)继续作为男人生活,1960年在Lowestoft身无分文地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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