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G.F.M Hardy成为营地的领导。当时lockroy是英国五个南极营地之一。作为Tabarin计划的一部分,英国试图巩固对阿根廷和智利的领土宣称。Hardy和其他几位领导担任着万金油的角色:地方法官,验尸官,海关,沉船的接收者,以及邮政官员。
考虑到这里是人迹罕至的南极,邮政官员是他们在诸多角色当中最重要的角色。Carroll最终成为了营地的负责人,他描述邮政为“政治斗争的一部分”,而Fellows回忆说,邮政是加强“虚无的”领土宣称的重要环节。并且邮政也是岛上男人们的生命线,补给船带来新人,食物和来自家乡的信件—而下一次他们来可能要再过一年。
邮件到达时,男人们细细阅读着信件,但除了私人邮件之外,Hardy还必须整理一袋又一袋的官方文件。这部分乏味的工作也就是为什么在1946年,一位英国的集邮者会把这里称为“世界上最孤独的邮局”的原因了。

这是一位受过剑桥教育的捕鲸人Gwion Davies,在1944年他帮忙建造了这个营地,不过他一直不清楚建这个营地和邮局的原因是什么。“究竟是为了宣传英国的占领还是什么,我一直没搞明白。”
世界各地的收藏家们纷纷写信来到这里。来自孟买,来自巴西,捷克斯洛伐克,西德。它们从大都市和小城镇来到这里,只为一张小小的邮票,上面印着乔治六世国王和英属南极的地图。虽然这些邮票生产在英国,但只会发给营地的领导。
如今,一些信件保存了下来,保存在剑桥的英国南极调查档案馆中。在信中,来信人不仅仅只是想要邮票,还想要与营地中的人交朋友,读了让人动容。
最感人的信往往来自遭受最多磨难的人。1947年2月,华盛顿的Glenn W. Anderson写信给营地。他是二战的伤残老兵,没法工作,于是有了收集邮票的爱好。同年5月,西德63岁的鳏夫Paul Buneman写信“希望能与南极洲的先生或女士们建立有趣的联系”
邮局的人们对工作的态度不一,尽管他们隐约感觉到了这项工作的政治意味。Fellows对来信的集邮者的五花八门的要求有些头疼:他们会要求多少张邮票,盖不盖邮戳,并且还会汇钱来。
最终,他们写出了一份样板回复,告诉集邮者们他们没有时间和资源满足对邮票的需求,写信的人只会收到回信信封上贴着的那张邮票。虽然往往它经过长途运输后品相不佳,不适合收藏,但求邮票的信件仍然纷至沓来。
1959年,南极跳跃终止了对南极洲的独立宣称,Lockroy营地也被关闭,邮局的存在也没有必要了。木制建筑被留给了南极的大地。世界各地的幸运的集邮者们因此有了一个来自遥远大陆,没有邮政服务的荒岛的邮票。
在1996年,营地被英国南极遗产信托翻新,并重新开放。Lockroy的建筑物,天气和与世隔离仍然像以前那样,企鹅也是。如今的邮局也同也有着政治任务:英属南极是今天英国海外领土中最大的。然而,Lockroy湾最大的意义是一群人渴望寻找世界上最孤独的角落,以及对选择孤独的人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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