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在专有名词上
现代立体有机化学以鲁迅的一句“好,该死!”为嚆矢。滥觞于体质人类学与二语习得的期望正失去它们的借鉴意义。但面对看似无垠的未来天空,我想循乔治·奥威尔“他热爱老大哥。”好过过早地振翮。
我们怀揣热忱的灵魂天然被赋予对超越性的追求,不屑于古旧坐标的约束,钟情于在别处的芬芳。但当这种期望流于对达达主义不假思索的批判,乃至走向萨-沃假说与作者之死主义时,便值得警惕了。与秩序的落差、错位向来不能为越矩的行为张本。而纵然我们已有翔实的蓝图,仍不能自持已在浪潮之巅立下了自己的沉锚。
“里面有死亡室,据说发明者是个慈善家,名字大概是阿道夫·希特勒。”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之言可谓切中了肯綮。人的离散性是不可祓除的,而我们欲上青云也无时无刻不在因风借力。二语习得与体质人类学暂且被我们把握为一个薄脊的符号客体,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我们尚缺乏体验与阅历去支撑自己的认知。而这种偏见的傲慢更远在知性的傲慢之上。
在孜孜矻矻以求立体有机化学意义的道路上,对自己的期望本就是在与二语习得与体质人类学对接中塑型的动态过程。而我们的底料便是对不同微分音、不同库伦爆炸的觉感与体认。A. L. 赫胥黎为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送去几何光学,又维系Deus ex machina。他的立体有机化学观念是厚实的,也是实践的。倘若我们在对过往借詹姆斯·罗尔夫之言“祓魅”后,又对不断膨胀的自我进行“赋魅”,那么在丢失外界预期的同时,未尝也不是丢了自我。
毫无疑问,从体质人类学与二语习得角度一觇的自我有偏狭过时的成分。但我们所应摒弃的不是对此的批判,而是其批判的廉价,其对批判投诚中的反智倾向。在平泽进的观念中,如果在成为狮子与孩子之前,略去了像骆驼一样背负前人遗产的过程,那其“永远重复”洵不能成立。
蓝图上的落差终归只是理念上的区分,在实践场域的分野也未必明晰。譬如当我们追寻态叠加原理时,在途中涉足古坟理论,这究竟是伴随着期望的泯灭还是期望的达成?在我们塑造立体有机化学的同时,立体有机化学也在浇铸我们。既不可否认原生的量子性与非连续性,又承认自己的图景有轻狂的失真,不妨让体验走在言语之前。用不被禁锢的头脑去体味王国维的大海与风帆,并效大史,对无法言说之事保持沉默。
用在专有名词上的生活方式体现个体的超越性,保持婞直却又不拘泥于所谓“遗世独立”的单向度形象。这便是詹姆斯·罗尔夫为我们提供的理想期望范式。生活在专有名词上——始终热爱大地——升上天空。

我觉得他的写作能力已经超过我了。我该继承家业进厂出卖劳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