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胡话。
**泥潭什么时候开个日记版啥的啊(小声)。
习惯顾左右而言他可能是精神疾病的表现,至少从今天的经历看来是这样。
之前在电台也说过,自己在考虑要不要翘课看医生。这不是因为我非常急切地想要看病,也不是非常急切地想要翘课,而是因为不想迟到。从下课开始到预约的时间,大概只有半个小时,是不够我赶到从未去过的医院,找到护士站然后取号的。正如本贴标题所写,我对医生抱有恐惧,也对迟到抱有恐惧。
今早醒来的时候,我在床上思考翘课与否这一难题,一直躺到上课时间。
于是我爬下床,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梳洗打扮,上了地铁。
地铁报站与医院叫号有共同点,提前录制或预先合成的语音永远是依照着编程的设定,不急不慢地播放出来,从前到后。当然,医院的诊室更多,叫号声也更此起彼伏,但这依然与排成长队坐在传送带上依次枪毙没什么区别。
Iatrophobia是一种很神奇的症状,因为对现代人而言,一切病症都需要医生来解决。而医生怕苹果,我怕医生,我喜欢吃苹果,这样就形成了完美且稳定的闭环。坐在候诊区听机器叫号,不同科室诊室此起彼伏,我是知道自己迟早会被叫道的,是挂号之后就不可更改的宿命。深知凡人皆有一死的人也会经历那五个阶段,因而我听见叫号声响就怕也怕得有理。更不要说看病与死亡是不同的,没有最后走到“接受”的路子,只能一直怕下去。
我一直怕到了诊室门口,那里挂着一块电子屏幕,显示着医生的照片。上周挂号的时候,我就是看着医生的照片预约的。微信的程序里只写了医生负责的范围,贴了一张照片,远比冷冰冰的名字更有人情味,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更让回来挂这一门的人感到更深的恐惧似的。当时本有另一门可以挂,但那里都是异性医生,顶着异性的名字和照片。我自然知道看病只是走流程,但是恐惧不是讲理的东西,不会让医生问出的“为什么怕医生?”得到回答。我坐在诊室里,受审似的,按着流程勉强回答了几个问题,跑去临床测试,又跑回来交表。
最后受不住沉默的是医生,他看着表上一大串数据,给了治疗方案问我怎么看。听不到我回答,于是他问:“为什么不说话呢?”
而这就是我害怕医生的原因。